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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刚刚去世,父亲却想要娶一个保姆

他双手张开,半仰着歪在沙发上,扎在西裤里的白衬衫汗涔涔地贴在身上,还透着一股廉价香水味儿;油光水亮的头发湿嗒嗒贴在头上;脸红扑扑的,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闪着光芒。

“又去浪!真成老不羞了!”沈慧莲狠狠地剜了沈大山一眼暗骂,恨不得眼里长出刀子,让他知道疼知道羞。

自从老妈去世后,沈大山就成了猴子的屁股——坐不住,每天都要出去浪。这不,又迷上跳广场舞了。

要不是担心这个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的老爸把日子过成乱麻,她才不会隔三差五来添这个堵呢!

“别!”沈大山火烧屁股似的蹦起来,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去路,表情很不自然:“呃,那个,不用洗了,前两天我才洗了。”

沈慧莲狐疑地看着沈大山,他什么时候会变得这样勤快了?这时她才注意到主卧的卫生间隐隐约约传来水流声。

“哎!”沈大山本能地应了句,面带喜色,伸手想要去开门,回头看了沈慧莲一眼,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
这时门一响,一个身着藕色吊带莲衣裙的女人出现在门口,湿漉漉的卷发不住地往下滴水。

娇柔的笑容僵在女人画着淡妆的脸,她细长眉毛一挑,凤眼一转问:“哎呀,家里来客人啦,沈大哥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呀?我沏茶去!”

这一声“客人”让沈慧莲有鸠占鹊巢的感觉,强压的不满噌的被点燃了。她白眼翻出天际,冷声说: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,那我走了!”

“哎,别走啊,跟你商量个事!”沈大山搓着双手,眼神有点飘:“这是张凤娥,你就叫张姨吧!她是我请过来照顾我起居的,这样也能减轻你的负担。”

她环视这间屋子,阳台上的绿植蔫蔫的,饮水机上绿萝的叶片也泛黄长斑,这些都曾经是沈妈妈的最爱呀!如今人不在了,连花草也失了颜色。

“慧莲,喝茶。”张凤娥扭着细腰荡出来,把茶杯递到她面前:“常听沈大哥说起你,夸你又聪明又漂亮!快坐呀,你爷俩聊聊。我去做饭,吃了饭再走。”

沈慧莲的手固执地垂着,冷眼看着这个被沈大山请来做保姆的女人,这喧宾夺主的架势,怎么让人觉得不单纯是个保姆呢?

“爱喝不喝!”沈大山见她不接茶杯,伸手接过放在茶几上,忿怒地说:“都是你妈惯的,一点礼貌都没有!”

“我妈?还有脸提我妈?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委屈和不甘如海浪汹涌而至,沈慧莲的怒火彻底点燃了,眼中蒙上一层水雾。

沈妈妈去世不过半年,沈大山就把别的女人带回家,这眉来眼去的情形,分明就不简单呢!

“怎么说话的呢?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”沈大山气急败坏地嚷嚷:“我怎么就不能提你妈了?我哪点对不住她?”

“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清楚!我都不屑说!”沈慧莲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心里为沈妈妈的眼瞎叫屈。

眼看父女俩要吵起来,张凤娥滑到沈大山跟前,楚楚可怜地说:“哎呀,沈大哥,你就少说两句吧,慧莲肯定是不喜欢我,别为了我伤了你们的和气,我走就是!”

沈大山的心都化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搂着她的肩膀宣布:“慧莲我告诉你,我和你张姨这事,我还就这么定了!我就不信,我五六十岁的人了,还不能为自己做主了?!”

沈慧莲感觉怒气化成千军万马在她体内奔腾,这叫什么事啊? 宣誓主权吗?还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来逼她沈慧莲认怂?

“你这样做,对得起我妈吗?”她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,可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,还是滚落下来。

“哎呀,沈大哥,你就别让慧莲为难了,让我走吧!”张凤娥风摆杨柳似的扭了几下身子,佯装要挣开沈大山的手。

“你是我请来的,我没开口就不能走!”沈大山急了,一把将小巧玲珑的张凤娥拉进怀里,挑衅地对沈慧莲说:“我倒要看看,哪个不长眼的有资格赶你走?!”

都说老年人的爱情是老房子着了火——没得救了!看沈大山那志在必得的样子,还真是为这女人不惜和唯一的女儿翻脸了!

嫉妒和屈辱如热带雨林的藤蔓疯狂生长,瞬间占据了沈慧莲的大脑,她气得一跺脚,大吼道:“好,我走!”

在转身的一瞬间,她分明看到张凤娥眼底闪过的得意。一万只乌鸦齐刷刷从头顶飞过,她的拳头不由收紧,后槽牙也咬得嘎嘎响。

楼下的几家门面生意兴隆人来人往,她却觉得一种从所未有的落寞。曾经的欢声笑语历历在目, 如今这个家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。
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位于城中村的这栋楼房,光门面租金就够沈大山吃喝不愁了,沈慧莲有什么理由反对他再娶?

可想想张翠娥的那张嘴脸,她就跟吞了只死苍蝇似的难受。如果真是良家妇女,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风尘味?

沈慧莲仰起头,天上的白云悠闲地飘着。忽然风云变幻,变出沈妈妈那张被病痛折磨得形容枯蒿的脸来,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
是啊,一个五十多岁、生活条件还算不错的女人,如果不是被逼无奈,又怎么可能愿意放弃治疗,在家等着生命一点点枯萎?

沈慧莲突然觉得沈妈妈的死有蹊跷,不仅仅是自知病重、自愿放弃治疗这么简单。蚁蝼尚且偷生,何况人呢?

沈慧莲漫无目的地闲逛,不知不觉逛到沈大山跳广场舞的地方。一群大妈正在闲聊,坊间的各种桃色新闻是她们的最爱。

“哎,我跟你们说啊,那个沈大山真的被张翠迷住了,听说都生米做成熟饭了呢!”一个胖大婶挤眉弄眼地分享情报。

一个脸如枣核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:“张凤娥啊,你们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吧?她那儿子就因为……”

后面的声音压得很低,女人神秘兮兮的样子把沈慧莲的心都吊起来了,张凤娥的儿子,怎么了?

“那个沈大山有房子有门面,这回她算是钓上大鱼了!你们没看她那得意劲儿,好像这世界都是她的了!贱胚子!”有人愤愤不平。

有人叹息道:“唉!都是女人,也别说得这么难听,寡妇门前是非多,张凤娥也不过就是爱打扮罢了,其实人挺好的……”

旁边的人嘴一撇打断她:“我早就看不惯她天天描眉画眼的样子,那香水味儿,真能把人给熏晕了!不想要勾引人谁费这闲工夫啊?”

她搞不懂沈大山这样一个善于为自己着想的人,怎么会不去查查张凤娥的背景,就冒冒然把这事定下来?难道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?

只是人生如戏,眼看耳听不一定都是真相。生活就像巧克力,它的神秘在于,你不知道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。

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,忙放下手机凑过来问:“你不是说回家给你爸洗被子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怎么啦?哪不舒服吗?”

沈慧莲张了张嘴想把张凤娥的事告诉李明志,又想他到底是女婿,这样会不会有损老丈人在他心中的形象?

她慵懒地把头靠在李明志肩上,想平息一下自己乱糟糟的情绪,却被电视正在播放的一则新闻吓得一个激灵。

沈大山虽说将近六十岁了,可一直保养得特别好。除了家务,其他各种养生操雷打不动天天做着,即使在沈妈妈病危的最后日子里,他也一天都没落下过。

这样的男人有欲望有想法很正常啊!更何况他被沈妈妈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自理能力极差,下个面条都能煮糊。

这样的男人正应了网络上的一句话:离开了女人就恐慌了!可真要找,你就正儿八经找一个呀,哪能随便什么人都要?这不是成心找事吗?

还有,找一个回来,家里的财产怎么分配?沈慧莲可不想沈妈妈辛苦打下的江山,白白拱手送给一个外人!

在沈大山心里,只怕她们娘俩还不如一个外人呢!要不他能那样对她们么?她为沈妈妈叫屈,也为自己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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